北京群租怎么治理?
我住在这里3年了,对这里的群租状况还是比较了解的。 先说下什么是群租,在北京,所谓的群租是指将卧室或房间分割,以每天每间一百元以下的租金出租给几户人共同居住。(来源百度百科) 群租的出现原因是因为北京的房价高,大部分人买不起房又不想住集体宿舍,于是出现了这种几个人合租一套房子的形式。 群租的弊端很多,最明显的就是扰民问题。因为大部分群租房都是隔板墙,隔音效果差,楼上楼下住着,稍有动静都能听到。比如有人上厕所不注意冲水,晚上回来很晚,这些都很影响邻居之间的生活质量。 还有对于小区环境和安保的影响。群租的都是外人口多,对于小区环境自是不言自明。而由于是外来人口较多,所以治安方面也有隐患。 当然,群租最大的弊病还是对于住房的成本影响。本来一个人住,每个月两千块的房租,如果是合租的话,房租会瞬间下降一半还要多的。这样对于住房压力大的年轻人来说,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 但是,这样一来,那些真正需要买房的人是有苦难言。本身贷款买房的压力就很大,每月还着月供,还得承受租金上涨的风险。而一些不差钱的,又看不上这样的房子,更不愿意和陌生人合租来分摊成本。就这样,群租在一时间内成了“刚需”,到处都有存在。
关于群租的治理,其实已经有不少先例。例如2016年上海曾出台新政,对于群租的处罚是相当严厉的。对于违法群租行为,将由有关部门给予警告,责令改正;拒不改正或者造成严重后果的,处以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的罚款;情节严重的,将依法吊销营业执照。 对于群租可能带来的火灾隐患、治安隐患等问题,上海相关部门也给出了具体的解决方案。
群租乱象屡禁不止 治理顽疾更应注重标本兼治
作为北京乃至全国人口的“聚集地”,这里群租房现象极为突出。据记者调查了解到,仅西马各庄村内就有100多栋居民楼,2000多户的常住人口中近90%是外来务工者,群租房有300余处,近2000套房子被用作“群租房”,月租金2000元的“大一居”能隔出5间房来。
随着城市建设发展,群租乱象已由城中村渗透到中心城区。在东城区东四、朝阳门外等老北京人聚居区,许多有院落的老平房被中介和房主打隔断后群租,而学区房也成为北京群租房的重灾区,不仅影响社区治安和环境秩序,一些群租房还存在极大的安全隐患,已经成为城市管理中急需解决的顽疾之一。
“隔断房”抢手 租赁市场供需成群租矛盾主因
记者走访北京通州区多家中介了解到,因为房屋租金普遍较市区低,许多刚毕业的大学生都选择通州居住,而由于预算有限,合租和群租就成为他们的首要选项。一家中介的负责人告诉记者,通州九棵树地区2室、1室的隔断房十分抢手,一般不会在中介站放太多,而是由经纪人“捂”在手里,一有消息就通知客户实地看房。他指着站里贴着的2室1厅整租房源说,月租3000元,隔成4间可收4000元;月租4000元的,可隔成6间,每间租800元,这样就收入4800元。
对于群租原因,一家房屋中介负责人直言不讳:群租是北京房租较高的直接后果,租金较高让收入不高的人群迫于经济压力选择群租。
记者调查了解到,群租产生的主因是租赁市场“供”与“需”的矛盾。
一方面,城市外来人口、务工人员等群体,住房支付能力偏低,但收入不足以解决居住困难。
另一方面,受住房租金回报率较低的影响,出租房屋的业主希望获得更多的租金收益,群租房成为其获得更高收益的渠道之一。
“目前许多群租的出租房是2000年之前的老房子,按照现在的标准,这些房子的居住面积已经不能和房价相匹配,也影响了这些老房子的交易,但是作为业主,住房作为其重要的资产,租金是其重要的收入来源,他们自然会选择群租来增加收入。”21世纪不动产北京区域分析师张国亮说。
治标先治本“租住权”应在住房供应上考虑
记者了解到,群租虽然不是居住问题的最优解,但对部分“夹心层”群体来说,目前的住房保障体系尚难以覆盖,群租是该群体实现住有所居的有效方式。
对此,张大伟告诉记者,群租在目前的住房租赁市场实际有其合理性,一方面是部分群体的刚性需求,另一方面是对闲置住房资源的有效利用,缓解租赁紧张的局面。因此目前对群租的管理应着重从“安全管理”的角度进行规范,以“堵疏结合”的方式加以解决。
“堵住群租乱象,应该从源头开始。对于出租房屋的原业主应该明确相关行为的法律责任,加大对违规群租的处罚力度,尤其是对为了获得高租金、将租户的居住安全置之度外的业主,需要进行严厉的处罚。”张大伟说,同时要加强中介行业的监管,一方面继续推进中介机构备案管理,从备案制度上严格把关中介机构的资格,及时清退不合规的中介机构;另一方面也要加强从业人员的培训,定期进行再教育,将杜绝群租、把群租的危害宣传给全体从业人员,通过从业人员传递给全社会。
同时,张国亮告诉记者,北京作为首善之都,住房问题应坚持住房的居住属性,对于群租等背离住房居住属性的行为应加以限制,因此在保障住房供给上应增加保障性住房、公租房、共有产权房等住房供应。一方面满足低收入群体的居住需求,另一方面也能为高收入群体提供更加丰富的住房选择,有利于从供应侧满足不同收入群体的居住需求,促进北京房地产市场的平稳健康发展。